摘要: 本期节目《对话品牌》栏目组邀请到了道贯两相交通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董事长梁育元先生参加栏目录制。
节目嘉宾:梁育元
节目主持人:吴昊
节目播出平台:中央新影发现之旅频道
2014年8月......
本期节目《对话品牌》栏目组邀请到了道贯两相交通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董事长梁育元先生参加栏目录制。
节目嘉宾:梁育元
节目主持人:吴昊
节目播出平台:中央新影发现之旅频道
2014年8月开播的《对话品牌》栏目,节目以演播室访谈结合外景 VCR宣传片的方式呈现,以独特的视角和人物品牌对话交流,聆听品牌腾飞梦想,见证品牌成长传奇。借助平台强大的影响力来提升品牌的知名度与美誉度,更进一步提升品牌影响力,感受品牌的力量,分享品牌的光芒,为中国品牌发展插上腾飞的翅膀。

每天早晚高峰,当我们被困在拥挤的车流中,或许都曾感叹:城市的交通拥堵,究竟何时才能破解?这不仅是困扰我们日常出行的现实难题,更是全球各大城市持续寻求解决方案的重大课题。今天我们演播室邀请到的这位嘉宾,他致力于破解交通堵塞问题多年。拥有七项国际领先的交通破堵发明、近百个国家专利。从中国香港走向南太平洋,他是身兼企业家、发明家与社会活动家多重身份的跨界先锋。更是一位爱国的侨领楷模。让我们共同欢迎道贯两相交通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董事长梁育元先生做客演播室,共同聆听他的故事。

【精彩内容】
主持人:我听说您在学生时代就萌生了要去解决这种交通拥堵的一个梦想对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播下这颗种子的?
梁育元:在1969年的时候我上初中,我的学校就是香港,可以说是全世界第一所道教中学,由黄大仙嗇色园主办的可立中学。它有一个学科叫做儒释道三教经训科目。我学了4年,在第四年期末大考,我拿了这个科的优异奖。当时我在读高中的时候,转到另外一所学校,比较远,在慈云山的保良一中。因为上下课都要挤公交,所以当时中国香港的交通,那是挺拥堵的,上班的时候很挤,都挤得像沙丁鱼。有时候我还看到有外挂一个人在门外面,挺危险的。当时我就想这么危险,可不可以有什么方法解决。当时我是学道的,道路,道路,路有没有道这个想法。当时我就想道可不可以解决问题。2004年我当上瓦努阿图桑托岛圣都中华公会会长,但是在2005年的时候,当时驻瓦努阿图大使鲍树声先生就协助我们桑托岛华侨成立桑托岛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当时我就是创建这个会会长。后来我被邀请到北京参加大会,当时住进京西宾馆。我初来北京,拥堵得不得了。2005年就正准备2008年北京奥运。所以当时很多的道路工程,很短,京西宾馆到人民大会堂不是太远,但是花了一个小时。我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祖国化解交通拥堵。当时我就想,看看,我应该有些想法的,看我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可以告诉大使。当时鲍树声大使先生说了,这是好事情,他鼓励我,这是好东西,我支持你,你想下去,有什么好东西,你告诉我,当时就是这样的。
主持人:所以听您这么讲述,无论是看到我们在现实的交通环境的这种压力带给您的一种思考和启发,还是您儿时播种下的关于交通畅通的梦想,其实都很自然地就融入在一起,结合在一起的。
梁育元:对的。
主持人:刚才您也谈到了,后来有一段经历是您移民移居到了瓦努阿图共和国生活对吧。在这个国度生活的过程当中,您又从事过哪些工作,和交通相关吗?
梁育元:我去瓦努阿图就是做生意的,说起来在这里,谢谢祖国派遣医疗队到瓦努阿图。其中有一个大夫告诉我,梁会长,你原先想的东西挺好的,但是你要保护自己,拿专利。如果你不拿这个专利,你将来会后悔的,别人会告你的,说你偷他的东西。是吗?拿专利是不是挺难的?他说挺容易的,我就试一试。一试,一开始,2012年,我就拿了第一个发明的专利了。
主持人:所以从第一个发明专利开始也是一发不可收拾,就开启和收拾了您的创造发明之路。那么我们特别想知道这些发明我们又是如何具像地去解决我们现实的交通压力的?
梁育元:交通这个就是四个相,就是表示如果你不幸运,可以这样说,如果你不幸运刚好碰上红灯,一个两个三个,然后才绿灯。它不是一个红灯一个绿灯。所以也不符合这个道,道是一阴一阳,现行是三个红灯一个绿灯,就是红灯太多了。以前这个交通就是因为红灯多造成拥堵的。你看我这个,我主要把交通用这个河流的上中下三游,交通专家不懂这个。因为这些交通专家都是学西方的,西方就是开了机动车的先河,拥堵也是他们先遇到的问题。所以他们的话语权全都是西方的。当然大学的教材全部都是西方的,没有东方的思维的。但是因为我不是学这个东西,所以我没有这个条条框框来限制我,所以我就可以天马行空,想什么都可以,对不对?五行,金木水火土,大家都知道,但是交通就是前、后、左、右、不行(停下来),就是五行。还有阴阳就分很多了,有纵横,人和车,或者敌人和我自己,或者快的,慢的,或者直行的,有转弯的,或者左、右,这些都是阴阳,可以代进去的。其实这个上中下三游就形成了一个喇叭状,你们可以看,只有拥堵的马路,但是江河河流你有没有看到过堵的江河河流?没有。专家怎么解决?就是为学日增,一路增加、一路增加,就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但是我的不是啊!
主持人:他没有形成一个全面的解决方案。
梁育元:但是我是因为用道嘛!道就是为道日减,减,减去,越减就越简单,把其中三个红灯减去两个,只剩一个,少了两个红灯。那么,像不像打麻将一样,原先做庄的一个跑,三个就不能跑,但是我打双打,就是一对可以一起跑,所以一天24个小时,这一个绿灯,可不可以这样说,就相当于有48个小时。
主持人:是这么算的。
梁育元:多了一倍之多。还有转速,它快了一倍。对不对?而且,还有绿波,纵横的绿波如果是两个相,它很容易串联起来。但是四个相,难! 四个相就很难,你可以串一个,但是串第二个、第三个就很难很难,但是两个相就挺容易,同一个方向。
主持人:这就容易了。
梁育元:这一边是绿灯的,一路一路跑都是绿灯,都可以的。当然,你一路一路跑的时候这个方向肯定是红灯,但是如果这一边是绿灯的时候,这一边肯定是红灯。所以因为不是红,就是绿,很简单的事情,它是可以控制。上下班的时候可以让大多数来同一个方向,可以不停一波一波一路跑下去。同济大学中德交通研究中心研究出来的,2012年的时候,研究发现人有一个忍耐的限度,找出中国人可以忍耐70秒,德国人可以忍耐60秒,英国人可以忍耐45秒,他拿了三个不同国家的人来进行(对比和比较),中国人就忍耐70秒,它也找到如果90秒的时候,这个红绿灯是没有用的,因为超过了人的忍耐力的时候,人觉得这个红绿灯没用,肯定是坏了,时间这么长。中国人可以忍耐70秒,所以我设计这个破堵方案都是不用等70秒就可以跑了,所以比较人性化。2021年的时候,我在加拿大拿了世界冠军,可以应对很多很多不同的场景,尤其是欧美的自行车绿色交通的问题,可以解决!还有潮汐道、BRT、有电车轨的,都可以利用这个空间解决。又因为上班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往城市中心,像核聚变!但是下班的时候又辐射出去,所以我就利用中间这个可变道,可变道可以作为潮汐道,也可以作为应急道,比如出现交通意外可以作为应急道(使用),还有晚上可以把某一、两条车道作为停车位(使用)。
主持人:现在随着科技发展,人工智能时代已经到来,您觉得未来这种科技元素和我们解决交通堵塞也可以很好地相融?
梁育元:有了AI的中央控制,肯定是安全的。你看,行人跑的时候,其他转左转右是不能的,因为行人过马路的时候,他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还有他横过马路的时候,移位左转或者掉头,都需要行人把这个路口封锁起来,掩护他们转弯,令到他们也是安全的。
主持人:能够用这么多年的一个硕果去为祖国做一些事情,同时也肩负着一名社会企业家的责任和您身上的这样一种使命,我觉得这个就是您实实在在做出的贡献和努力。
梁育元:谢谢主持人。

今天我们不仅听到了一位发明家如何用智慧破解交通难题的故事,更见证了一位海外华人如何将热爱与责任融入事业和家国使命的动人历程。愿我们都能像梁先生一样,怀揣信念、脚踏实地,在各自的领域不断探索、勇于贡献。无论身在何处,心系祖国、敢于创新,就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值得尊敬的力量。
